你穿短裤不冷吗?”
宁绥远有一点怀疑,此刻不是冬天而是夏季。
但身上的毛衣还是在提醒他,天气的寒冷。
许初一随手抓起旁边的毯子折叠盖住腿,唯独露出膝盖。
“暖气足,不是很冷。”他解释道,“我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擦药油,穿长裤不方便。”
况且药油的味道会沾到裤子,他嫌难闻。
宁绥远莫名其妙说着:“你家大人都不在家吧?”
“......不在,家里除了拥人就剩我一个。”
宁绥远心想:怪不得,要是你大哥他们在家,肯定会把你裹得严严实实。
“绥远哥,你是来找我大哥还是二哥?他们都不在家,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转告。”许初一说。
宁绥远回神,眸中蕴上笑意:“我是来感谢你的。这些礼物也是送你的。”
“感谢我?为什么啊?”
“前天我去考察楼房,要不是你酒吧聚会提了一嘴,让我穿戴好防护措施......”
宁绥远把当时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许初一认真听着,心中有一丝不解。
前世,宁绥远是被一片书桌大小的天花板砸到毫无防护措施的脑袋,可今生为何是砖头从高处直直砸下来呢?
幸好宁绥远戴了最厚实的安全帽,要不然此刻就不能好端端的站自己面前了。
难道前世既定发生的事,因为自己的重生有所改变?
还是......自己记不太清了?
相较一番,许初一还是更愿意相信后者,毕竟前世的自己大多事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并没有亲自去探究细节。
事实真相在口口相传中,会添油加醋,后人听到的难免会有所偏差。
这不奇怪。
“初一我要给你道歉。”宁绥远说,“之前我有点......不喜欢你。”
“我知道。”许初一毫不避讳地说,“我这自卑懦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