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机。”
大家各自回房。
李河东缓缓脱下身上的外套,进浴室又把胳膊上的血迹清洗一下,瞅了瞅伤口,还时不时往外溢血呢,这玩意儿不缝合是不行了。
嘿!
我医疗兵呢?
杨师姐又搁哪儿晃悠去了?
李河东无奈啊,身边又没工具,又没这个手艺,只能重新换块纱布,简单包扎一下。
咚咚咚!
李河东一个激灵,下意识以为是杨师姐回来了,但敲门的声音又不对,太轻柔了,不像杨师姐的风格。
杨师姐什么人啊。
要么不敲门直接进。
要么门锁了咚咚咚能敲得门框跟着一起震。
李河东换了件深色外套,过去把门一开,入眼是一个矮自己近两个头的女人,身上是阿拉风情的服饰,脑袋上缠着头巾。
但仅从露出的那一双眼睛,李河东就认出来了,笑道:“阿依莎,咳,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悄悄出来的!”
阿依莎俏皮地眨了眨眼,她钻进屋子里,然后把脑袋上的头巾解开,露出那张精致的异域风情的面容。
阿拉人属于白种人,但这边更多的是深褐色头发和眼睛,比欧美那边的要耐看多了。
李河东回过头,笑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戴头巾?”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成年!”阿依莎露出灵动的笑容,“成人礼过后,我就得像其他阿拉女性一样,出门都得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珍惜吧布鲁斯,你以后可很难再看到我这张脸了!”
李河东凑近了些,笑道:“嘿!那哥们儿可得多看几眼啊,免得把你忘了!”
阿依莎瞅着他的眼睛,没撑一会儿就红了脸,撇过视线,“除了这个外,王室满十八岁的女性,也会很快被嫁给其他王室,父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