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朝着河岸跑去。
其他人见状,也爬起来一起逃。
只是他们受了伤,直不起腰,踩在鹅卵石上,无法保持平衡,一路上不停地摔倒。
赵文泰跑到岸边,看到王铁柱没有追上来,停下脚步,冲着王铁柱发狠:“你他妈的等着,我记住你了,小逼崽子,你会后悔的。”
王铁柱刚消失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来来来,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口中说着,快步追了上去。
赵文泰吓得转身就跑,心中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
其他几人吓得脸都绿了,咬着牙拼了命地逃,一口气跑上了河堤,钻进车里,开着车离开。
王铁柱悻悻地扔掉手里的棒球棍。
他是来找人的,不想惹麻烦。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惹上大麻烦了。
看着几个人开车走了,他转身朝着堆积如山的破烂走去。
绕过一堆纸箱子,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地上。
头脸都是鲜血。
躺在地上,看不出死活。
他吓了一跳,蹲下身子,手搭在脉门上。
活着呢。
只是脉象弱了些,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脉象。
伸手在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抓了一把。
啊~
李晟前痛得发出一声惨叫,当他看到王铁柱,吓得抱住头缩成一团:“别打了……我下一次不去药厂了。
我知道错了。”
王铁柱往后退了两步:“我不是明耀厂的人,你别误会。”
李晟前上下打量王铁柱,然后站起身四下转了一圈,不见赵文泰几人,他才捂着头坐在了废纸箱上,口中骂骂咧咧:“操他妈的,都他妈是狗腿子。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