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行人硬生生走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老先生,请问村子可有一户虞姓人家?”到了村口,毛遂也不知道虞信的具体住所,也是向着村口准备外出的老农问路。
老农看着毛遂,又看向了言晏等人,也拘泥不安起来,行礼道,“贵人们是来找虞信那个狂人的?”
“狂人?”毛遂愣住了。
“不敢欺瞒贵人,虞信就是个痴人,成天说自己曾是赵国的相国,还说什么赵王识人不明,信陵君胆小怕死,说什么赵魏迟早要亡于秦人之手。”老农认真的解释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道,“这些都是虞信说的,不是小人说的。”
“是他!”毛遂回头看了无名一眼。
“这是他的脾气!”无名也点头同意。
“请问老先生,这位虞狂人住在什么地方?”毛遂再次开口问道。
“一直往里走,门口挂着牌匾的就是了!”老农指了指方向。
“多谢!”毛遂留下了一些钱币给老农,然后就带着言晏一行朝村子最深处走去。
乡村罕有外人到来,因此,见到言晏一行,各家各户都出门来看,但是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一直走到村子的尽头,也终于是见到了一个门口挂着牌匾的黄泥和着茅草夯实筑成的小屋。
没有围墙,也没有小院,就是一个露天的平台,一个菜园,一间草屋。
而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儒服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就坐在小屋门口,手中拿着柴刀在削着竹片,而旁边会是一块块已经简单削好的竹简雏形。
“是你们?”听到声音,男人抬起了头,然后也认出了毛遂和无名。
“虞卿近来可好?”毛遂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虞信倒也坦荡,双手一摆,示意言晏一行自己看,“就这样,好是这样,不好也是这样!”
言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