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信也是愣住了,诧异地看着言晏问道,“主母也是江湖高手?”
“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少司命!”言晏笑着解释。
虞信伪装得很好,一直是在试探他。
或许虞信是真的缺钱了,也真的想写完他的虞氏春秋,但是却不代表就一定会给自己干活。
虞信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会以什么样的礼去待他,然后决定以什么样的面貌来跟随自己。
依旧是,君以国士待之,我以国士报之!
“先生请!”言晏却是让虞信先上车。
虞信也没有再推辞,坦然登车。
“先生为什么愿意追随我?”马车上,言晏开口问道。
他不信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和给钱,虞信就会追随他。
“因为,伱出自虞山!”虞信也收起了之前的摆烂模样,正襟危坐着。
“虞山?”言晏皱眉。
“言家虞山,文学之首,吾道有南,这还不够吗?”虞信笑着反问道。
“我不是言家嫡系,而是言家收养的一个弃婴而已!”言晏再次开口,将情况先说明。
“那就更好了!”虞信更加惊喜地说道。
“为什么?”言晏愣住了。
“不是言家嫡系,却能成为虞山书院的学首,还能成为当代虞山在世间的行走,这其中的艰难,只会超出常人的想象,至少,就算是将当年的商君、张仪、范雎这些人丢进虞山书院,他们都未必能得到学首资格!”虞信笑着说道。
他也是儒生,更清楚一个儒生想得到其他同门承认有多艰难,还是虞山书院这种学风严谨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你应该是要自成一家,而不是再回虞山!”虞信继续说道。
“何以见得?”言晏更加诧异了。
“因为你是虞山的学首,然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