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子悠也清楚言晏不懂,于是开口解释道,“子虞师伯与吾师同辈,而孔门十哲中,言子排名第九,子夏先祖第十,故而,子悠称呼并君为师兄是正确的!”
言晏这才明白过来,于是同样回礼道,“文正见过子悠师弟!”
见言晏没有以并君身份见礼,西河学堂一行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你们还不快来见过文正师伯!”卜子悠故作佯怒呵斥道。
“拜见文正师伯!”所有西河学堂的士子们也知道这是给他们拉近与言晏关系的机会,纷纷行礼。
毕竟这个天下出来混是要讲家世背景的,多少人想入并州为官,可是没有关系,没有门路!
现在他们与并君同出一门,以师叔伯相称,更拉近了他们的关系,天然的值得信任。
看到言晏与这些弟子都能和睦相处,卜子悠也松了口气。
若是曾经的西河学堂自然不会这样去讨好言家出来的,但是如今的西河学堂也没落了,这几代也没有什么杰出的,名动一方的大才,自然也就要收起了他们曾经的高傲。
“子悠师弟此行,应该不是只为了送弟子入并州吧?”
没人之后,言晏与年迈的卜子悠对坐问道。
“听说,文正师兄在韩国将张家一门给夷灭了?”卜子悠忧心忡忡的说道。
“嗯!”言晏也没有否认,这是天下皆知的。
“文正师兄要小心了,张家是子思子一脉,跟孔庙,孟府和淳于关系莫逆,跟我们并不是一脉的,也是如今儒家最大的一派!”卜子悠给言晏介绍起了儒家如今的势力划分。
言晏再次点头,张家是子思子一脉他是知道的,跟言家不是一路人。
只是背后还有孔庙,孟府他也能理解,但是还有淳于一脉,他是真不知道。
如今儒家的大儒并不多,而淳于越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