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转投门庭来麻痹对方,继续争取发育的时间。
甚至最后哪怕是并州赢了,也终将是三败俱伤,对匈奴的掌控和影响也会降到极点。
“安答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先到偏殿休息飨食吧!”言晏开口了。
朝奉之事,不仅仅是安期生和典庆他们无法做主,就算是言晏自己,也需要和百官商讨。
冒顿也知道原因,躬身行礼,将姿态降得很低,引得了部分朝臣的满意的认可,却孰不知这是冒顿故意而为。
冒顿还没离开大殿,就已经听到了校政殿当中文武百官的相互吵嚷。
言晏也没有开口阻止,就算现在阻止了,等下朝之后,同样会吵。
并州的官员直接就分成了三派,有清醒的想要拒绝的,有激进的要接受的,还有骑墙派等着结果的。
安期生和典庆作为文武之首,自然不会轻易下场,但是也都在跟着言晏观察着百官的想法。
激进派终究是占据了大流,毕竟这可是奠定了并州在草原地位的大事,尤其是那些并州土生土长的官员,他们更需要这么一个身份来证明黄金王族的实质。
“冒顿的目的达到了!”言晏不动声色传音给了典庆和安期生。
“是啊,冒顿不可小觑!”安期生同样带着担忧。
“整个并州被裹挟了,这是阳谋!”典庆同样感慨。
他们终于知道言晏为什么如此重视冒顿这个在草原上势力最小的单于了。
冒顿的效忠,俯首称臣,言晏根本无法拒绝,整个并州百姓都需要这么一个身份,所以言晏根本无法去拒绝。
除了土生土长的并州老人,那些外来的士子同样需要一个大记事来显赫自己的功绩,或者说彰显言晏的功绩。
言晏在青史留名的地位越高,作为言晏的属臣,他们也才有资格被史书所记录。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