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先王的母亲,虽然并不是生身母亲,但是却占着母亲之名。
“孙儿见过祖母!”华阳太后亲至,嬴政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奏疏,眼神示意章邯将所有奏章和国书收起,不能让华阳老太后看到一点,然后迎到了门口。
“听闻王上今日召集文武百官议事,唯独落下了丞相?”华阳太后直接开口,完全没有给嬴政半点儿面子。
嬴政瞬间明白,这是自己那便宜表叔昌平君知道他召集了九卿和国尉府众将官议事,没通知丞相府,这才去找了华阳老太后告状。
“今日之事,事关并州和昌平君表叔,所以孙儿在没有确定事情真伪之前,只能让表兄暂时避嫌!”嬴政心思急转,不敢让楚系知道他们灭韩之事,否则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华阳太后可以信任,但是昌平君和那些楚系就未必了。
华阳太后略微皱眉,在嬴政的搀扶下走进了大殿,没有坐到王位之上,而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熊启又做了什么事,还跟并州扯上了关系?”华阳太后毕竟是秦国老人,虽是楚人,但是还是以秦国利益为先的,直接开口定义了是熊启的错,表达出自己站在嬴政身边的态度。
“据上卿姚贾和赵高的回报,表叔觊觎已故的信陵君之妾的美貌,多次暗中下手想要强抢。”嬴政满口胡诌。
嬴政倒也不是乱说,罗网和影密卫的汇报都是说楚系在追寻惊鲵的下落,昌平君对惊鲵有极大的兴趣,只是在汇报中写的就是惊鲵二字而已,嬴政虽然知道是惊鲵剑,但是不代表他不能给昌平君泼脏水啊。
“一个妾室而已,又不是正妻,怎么会又跟并州扯上关系?”华阳太后还是很宠溺昌平君的,开口给昌平君脱罪。
“若只是普通妾室自然没什么,可是惊鲵不仅仅是信陵君的妾室,还有一个遗腹女啊,并君可以不管惊鲵,但是却不能不管信陵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