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幕府,赵葱脸色难看无比。
在府库中可是有着大军将近二十天的粮草和武器辎重,结果却被一把火给烧没了。
没有了粮草和辎重,他们难道要饿着肚子跟秦军周旋?
“查!”赵葱目光阴冷,他不信真的是府库意外走水导致的。
“会不会是秦军干的?”撩阳县令低声说道,故意将赵葱等人引导向秦军。
赵葱皱了皱眉,有这个可能。
司马尚也脸色难看,他上当了,他是不想出卖赵国士兵,导致赵军大败。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并州居然会将整个府库给搬空,他以为并州要的也只是府库中的那些珍宝和钱财。
毕竟那些粮草和装备,并州运不走!
他忘了,并州和秦军是一体的,烧毁了粮草之中,赵军只能后撤。
对方跟他玩了心眼子。
很快执法都尉回来了,低声在赵葱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葱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撩阳县令和撩阳城的一众属官们。
执法都尉是军中负责军纪的,同样也是军中精锐。
但是执法都尉回报,在火灾现场,并没有看到有粮草被烧毁的痕迹,这就意味着,府库原本是空的!
有人用这场大火来掩盖府库空虚的事实!
“县令大人不打算给本将军一个交代?”赵葱冷冷地望着撩阳县令。
整个撩阳,能在无声无息间搬空整个府库的,也就只有撩阳的那些官员和权贵。
“想必诸位大人不知道,粮草被烧毁后的灰烬和普通灰烬是不一样的,不管是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还是火后的灰烬,都是不一样的!”赵葱冷冷的说着。
粮草被烧毁,还是数万石粮草被烧毁,至少都能烧上他两天两夜,哪有那么容易熄灭,而且粮食烧焦的味道,完全足够弥漫整座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