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杨端和,然后转头看向墨鸦问道,“他又怎么了?”
墨鸦摇头,他也不懂啊。
“走吧,回去了,没意思!”杨端和突然回头说道。
“?”言晏和墨鸦疑惑了。
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是想干嘛?
“我可是大秦宿将,一军主将,他赵翼大不过是一個小小校尉,不值得我亲自下场!”杨端和端起了架子说道。
“……”言晏和墨鸦无语了。
你现在想起来你和赵翼大身份不对等了?早干嘛去了?
堂堂一军主将,亲自下场去跟一个工兵营校尉对骂,你也是没谁了。
不过言晏和墨鸦也没说什么,跟着杨端和回到了秦军行营。
“收拾一下,准备跑路,撤了!”杨端和回到行营后就下达了命令。
整个行营大军也开始收拾装备辎重进行转移。
“赵翼大只是一个工兵营校尉,但是怎么说也是赵国宗室子弟,被我们戏耍了两次,赵国颜面何存,所以再次踩中陷阱的赵翼大绝对会怂恿其他主力大军前来剿匪!”杨端和恢复了名将该有的理性解释着。
“伱终于承认你是被剿匪了!”言晏摸了摸胡须回答道。
“您的关注点……”杨端和郁闷,你不该是佩服我的决策吗?
“撤往哪里?”言晏没有再逗他。
“回邺城!”杨端和凝重的说道。
“这么严重!”言晏惊诧,居然需要撤回到邺城。
“宗室贵族对自己的颜面是很看重的,我们这么狠狠的打了对方两次脸,不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哪都不叫宗室了!”杨端和很认真回答道。
言晏略微思索后点了点头,宗室确实很在乎自己的颜面,真会追杀他们不死不休。
而且抛开颜面不说,在秦军的其他两路大军即将抵达邯郸之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