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咎笑着对洛阳郡守说道。
“啊?”洛阳郡守懵了,“您是……小信陵君公子咎?”
“不错!”魏咎笑着点头,然后就带着护卫丝毫不理会郡守的震惊,直接大步走入了曾经繁华无比的洛阳城。
郡守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命人快马传讯咸阳,魏咎来了!
至于动魏咎,他不敢啊!
没看到楼船和艨艟还停在河水之上。
魏咎要是出事了,这些楼船水师一旦冲锋靠岸,整个洛阳恐怕都无法抵挡。
“魏咎来了!”咸阳很快收到了洛阳的传讯,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魏咎不是自己前来,还带来了楼船水师。
这是在震慑咸阳啊。
王翦等秦军将领也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水师的可怕。
若是水师发动进攻,黄河沿岸有几座城池能抵挡的住水师的进攻呢?
就好比这一次,水师突然出现在洛阳,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也就是魏咎没有敌意,否则他们收到的可能就是洛阳沦陷的消息了。
“魏咎既然没有攻城,那就意味着,他暂时是没有敌意的!”王翦想了想,开口说道。
他们谁都没有与水师交战的经验,能不打还是尽量不要开战的好。
“那么谁去迎接魏咎呢?”嬴政的目光在朝堂众臣身上扫过。
魏咎毕竟是水师主将,又是魏国信陵君,按照礼节,应该派出一個地位、爵位等同的人去迎接。
可是遍观群臣,地位与魏咎等同的,却没对方爵位高,爵位跟对方等同的,又没有他的地位高。
“要不,我去吧?”国尉缭缓缓开口。
他爵位不如魏咎,但是他地位比魏咎高啊。
嬴政瞥了他一眼,“你还是想跑?”
尉缭子表情一僵,一个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