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臂展也要比少年的项藉更长,加上长枪的长度,若是项藉总想着自己先出手,那么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会比项藉更快一步能伤到对方。
项藉没有说话,叔父们虽然教过他这些,但是他自恃神力,就算晚一息出手也能比对方更快,却没想过他能比叔父们更快是因为叔父们在放水。
现在遇到了一个不会放水的云大怒,他的学艺不精的毛病也就被无限放大了。
“再来!”项藉再次翻身上马,朝着云大怒冲去。
“铛铛铛……”长枪交合,发出碰撞之声。
“咦,这力量!”云大怒有些惊讶,在长枪交碰的一瞬间,他居然差点没能握住手中长枪。
不过,一道人影还是再次被击飞了出去。
项藉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长枪被人打落了,人也被对方挑飞了。
他能察觉到对方的力量不如自己,但是长枪上却有一股怪力卸去了自己的枪势,借力打力一般的震颤着自己的长枪,使得他的长枪被对方震飞,而战马交错的瞬间,对方长枪更是突兀的出现在自己胸口上。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量,将他击飞了出去。
“这一枪叫什么?”项藉看着云大怒问道。
“我输了!”云大怒淡淡地策马回阵。
“说好的三枪就是三枪,但是这一枪不止一枪。”
云大怒边走边说,“卸掉你的力的是陛下的太极剑,震掉你长枪的是震刀,挑飞你的是回马枪!”
项藉看着策马回阵的云大怒,生不起了半点再战之心。
三战皆败,对方永远只是一枪。
哪怕云大怒说了最后一枪是用了三招,但是能将刀剑枪三种武技融于一枪,也该算是一枪,是一门新的枪技。
“让出道路!”云大怒回到重骑阵营后低喝一声,重骑营纷纷策马,瞬间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