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是穷到买不起一本。
至于有多少字,他也是知道,但是被营门将这么奚落,他为什么要回答这种儿童都知道的问题。
“一个丘八,范某不屑回答!”范增冷哼。
“哈哈……”营门将冷笑,突然长枪出手,一枪将范增胸口刺穿。
范增难以置信地看着营门将,一言不合出手杀人?
项藉也没想到营门将会突然出手杀人,错愕地看向营门将。
“你看,他说他能算到明主受挫,为什么算不出我会杀他呢?”营门将淡淡的收回长枪。
这里是并州大营的营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这里溜达,真当他不存在?还敢嘲讽自己。
自己虽然地位不高,但是能担任并州营门将,也是一位将校,有资格列席中军幕府的,又岂是一个骗子能出言奚落的?
项藉看着被像死狗一样甩飞出去的范增,又看向了营门将,也有些认同了营门将的话。
能算到明主受挫,为什么算不出自己有此一劫呢?
而且,作为一个贤者,为什么要敢去挑衅一营守将,还是自己无权无势的时候!
这种做法,就像是一个乞人去嘲讽那些权贵,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回去吧,你死在哪里都不关本将军的事,但是就是别死在我营门前!”营门将看着项藉继续说道。
并州不杀项藉不是怕腾龙军团,而是不想因为项藉而跟腾龙军团和楚国彻底开战,平添伤亡。
若不是项藉是项氏一族少主这个身份,他早就死八百遍了。
项藉看着营门将,又看向了并州大营,却没有再升起一点愤怒,或者说今日已经被奚落够了,让他都已经麻木了。
尤其是看着躺在远处气息全无的范增尸体,更加厌弃的扫了一眼,若是他真的被范增忽悠走,那么并州还不懂更该怎么笑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