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阻拦,某可不会跟其死磕!”黑白玄翦还是将丑话说在了前边。
虽然遇到宗师高手的可能性不高,但是万一呢?
毕竟偌大的齐国,四十年承平,没有一个宗师坐镇是说不过去的。
“放心,若有宗师出手,玄翦大人直接离开即可!”齐王建也没有在意。
齐国有没有宗师,他也不确定,但是就算有,恐怕也不会愿意为了那些败类跟另一位宗师死磕。
“那就行!”黑白玄翦得到承诺之后,直接离开了暗室。
“大王为何要杀如此多的宗室子弟?”护卫长还是很不解齐王建的行为。
齐王建每每杀了那些宗室子弟,却又没有收回当地的所属权,这看起来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齐王建是有雄心壮志,杀了那些宗室蠹虫,然后将权力收回临淄,可是后来他们发现完全不是这样的。
那些宗室蠹虫被杀了,权利没有被收回临淄,又重新回到了地方小贵族手中,让小贵族成了大贵族。
“那就看秦国给不给寡人这个时间了!”齐王建望着西方悠悠一叹。
若是秦国给他这个时间和机会,以齐国之富,哪怕秦国吞并了三晋,灭了燕楚,齐国也未尝没有机会与秦、并三足鼎立。
若是秦国不给他这个机会,那就让他为秦国做嫁衣吧!
“走了,回去了!”齐王建也没有再多想其他。
事在人为,但凭天意了。
有些事努力过和没去做也是有区别的。
“或许并州会给我们争取到这个时间的!”护卫长认真地说道。
毕竟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请并州出兵来帮他们驻防的。
齐王建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啊,并州能把诸侯都薅了一遍甚至两遍,还有任何的诚信可言?
相信并州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