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血骑,都没有在战场上藏拙,也都手把手的教他们各自擅长的东西。
因此,李信也不好意思去藏拙不教。
言晏、李仁和魏咎都是点头,他们确实不擅长攻城战,就会一个猛攻。
只是看着秦军的攻城,他们也学会了不少,比如一些工程器械的具体使用方法,比如精锐和大兵力该投入什么地方,这些都是值得他们学习的。
若是早知道攻城之法,在他们攻打汝阴和下蔡之时,损失也能更低。
一战打到了黄昏才各自歇止,也极为惨烈。
秦军的损失并不低,仅仅一日的攻城,死伤就不下三千,当然楚军的伤亡也不低。
但是这就是攻城,兵法有云,十倍攻之!
攻城战伤亡比在10:1以内都是可以接受的。
第二日,猛攻依旧在继续。
然而到了第三日之后,猛攻的湿透也才有所减缓,改成了袭扰。
白天依旧猛攻,但是晚上各营将传令的战鼓都拉了出来,摆在了城下不断的敲打,小股部队不断的作势要偷袭攻城,逼得守城方无法安眠。
“疲兵之法。”
李信笑着解释。
“经历了三日的大战,我们未能攻破城门,楚军的士气就会有所提升,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士气回升。”
“偷袭,鼓声袭扰,会让他们不堪其扰,一旦有一方松懈,偷袭就会变成强攻!”
言晏等人也懂得疲兵之计。
战争到最后比的就是谁的士气更盛。
又过了三日,肉眼可见的寿春守军士兵的精神萎靡,站在城楼上摇摇欲坠,显然是精神状态已经拉到了极限。
“差不多了!”李信巡视了寿春一圈,重新回到了中军大纛之下。
“全军进攻!”李信拔出了腰间佩剑斜斜指向了寿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