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这是真的要舍弃他了。
若是他还敢继续有所动作,那么并州也不会再念旧情。
剥离他对提刑按察使司府的掌控只是给他的警告,也是在告诉他,并州不是离了他就无法运转。
隔壁廷尉府,赵高也有些生气和无奈,提刑按察使司是廷尉府下属机构之一,羽林卫监控了提刑按察使司,也是对廷尉府的敲打。
更何况廷尉府作为并州除国尉府和内史府外唯一拥有军队的衙门,现在连护法军也都被内史府接管了。
等于是削弱了他们廷尉府的权力。
“韩非啊韩非,你真是廷尉府的罪人啊!”赵高怒骂着。
有兵权和没兵权的廷尉府完全是两个衙门。
有兵权的廷尉府有时候甚至可以不理会丞相府,独立于九卿之外。
没兵权的廷尉府,说话都不敢大声。
“希望陛下和丞相只是暂时敲打我等吧!”
赵高叹了口气,这事其实不只是在敲打韩非,只能说韩非是恰逢其会。
并州建立也有多年,很多人都开始对手中的权力失去了敬畏之心。
陛下和丞相府或许只是借韩非之事来敲打敲打并州的那些老人,让所有人重新记起他们手中的权力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赵高也没有太多动作,他来并州不算长,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因此他不怕被查。
“大人,相邦大人来了!”
就在赵高稳坐钓鱼台之时,安期生出门左转,来到了廷尉府。
“快请!”赵高鞋都顾不上穿,扶着高冠匆忙跑出了房间赶往府门。
看着衣冠不整的赵高,安期生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
“不知相邦大人前来,赵高有失远迎!”赵高躬身行礼说道。
“赵高接旨!”安期生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红色的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