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指着鼻子说他们要知道礼义廉耻了。
若不是这里是并州,自己也打不过言晏,雁春君都直接想拔剑了。
“孤只是在提醒燕国,要时刻记得自己身上流着的是谁的血脉!”
言晏知道自己说的话对燕国和雁春君来说很重,但是却不得不防。
虽然雁春君和徐巿不同。
“我们会在三年内攻下箕子朝鲜!”
雁春君忍着怒气说道。
他们不想被魏咎掌控制海权,或者说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跨海远航,抵达瀛洲岛,那么占领箕子朝鲜是最好的办法。
一旦占领了箕子朝鲜,那么即便面对秦军的进攻,他们也能将战略纵深拉长。
若是秦军被他们拖住,他们也未必需要跨海远航,也还有机会继续盘踞在华夏东北。
能不离开华夏大陆,谁愿意背井离乡,远航他地呢?
若是不能拖住秦国,他们也还有退路,退到瀛洲之上,等着将来秦国势弱时再返回华夏大地。
言晏也知道雁春君的意思。
这没有什么不对。
若是华夏大陆势弱到连一个岛国都打不过,那么燕国重回华夏,成为华夏君主,又如何呢?
至少华夏讲究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
而后世的那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畜生却只会一个以下克上。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小日子过得不错几乎什么都是在抄别人的,还有一群贱人说什么是大国工匠精神,什么最会学习的民族。
言晏只想说一句,画虎不成反类犬!
什么都去学别人,抄别人的,没有自己的脊梁,再强也不过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面对同样的西方列强,华夏想的是西学东用,而那个畜生却想的是照抄照用。
然后什么都只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