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这些天的行踪大小悉数告诉了言晏。
“???”言晏也是一头雾水。
北掖王庭有什么好看的?
魏咎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北掖王城虽然规模宏大,但是在人口上是无法跟大梁、临淄、邯郸、咸阳这些相提并论的。
有什么值得魏咎这么去关注的,连自己的兄长都不来见。
“你是说,他去了青衣楼,看舞姬?”言晏看着墨鸦递来的魏咎的行踪报告,似乎想到了什么。
魏咎可是有前科的。
青衣楼的舞姬不止是有中原各地的舞姬,同样还有西域的舞姬,那种异域风情,一般人还真未必顶得住。
“是!出手阔绰!三天已经宠幸了五六个舞姬了!”墨鸦也不敢有所隐瞒。
“……”言晏一头黑线,按理说他不该管,毕竟魏咎有钱,花不完的那种。
可是为了宠幸舞姬,都不来见自己这个兄长一面,将大事都放一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去,带人将他给孤押来!”言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宠幸舞姬,你情我愿,没什么。
可是作为水君,秦国水师都督,还是接到了自己的密信前来,居然将大事放一边,这就有些玩物丧志了。
“喏!”墨鸦看着言晏的神色不对,心中为魏咎默哀。
等到墨鸦带人来到青衣楼,老鸨是认识墨鸦的,本意上前招呼一二,却见墨鸦神色不对,也不敢多说其他。
“水君在何处?”墨鸦直接问道。
“在后院与胡姬嬉戏!”老鸨急忙说道,然后眼神示意周边的舞姬和小厮们赶紧去通知魏咎,自己则是留下尽量先拉住墨鸦一行的脚步。
“别搞小动作,虽然你们青衣楼背后是六扇门,但是我们是锦衣卫!”墨鸦冷冷的瞪了老鸨一眼。
并州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