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真正的主谋是齐国的那些宗亲勋贵以及即墨大夫。
“这些人里边,各有各的心思,真正是为了齐国的,恐怕只有即墨大夫那一小撮。”韩非认真地说道。
他坐在提刑按察使位置上很久了,最擅长的就是断案,从军统提供的名单和情报,韩非一眼就看出来,即墨大夫这些人是被忽悠了,上赶着往里送的。
即墨大夫的志向和人品,天下皆知。
让即墨大夫谋逆,无异于在痴人说梦。
可是名单上为什么有即墨大夫呢?
很明显,他被骗了!
甚至韩非都能猜到张良他们是怎么骗的即墨大夫。
即墨大夫一心是让齐国重修武备,帮助齐国重新崛起。
张良这些人只需要跟即墨大夫说,他们的反叛只是为了清君侧,让齐国强盛起来,那么即墨大夫这一团体,必然会嗷嗷叫的充当了马前卒。
“九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赵高听到韩非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并州的高层人物,首先要政治立场正确,你可以同情即墨大夫的遭遇,却不能表现出来,更别说是说出来。
你看安期生、公孙玲珑和在场众人就没人说,是他们不知道即墨大夫等人冤吗?
不是,而是即墨大夫他们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
作为并州官员,首先就是要站在并州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即墨大夫等人参与了此案,那就是并州的敌人,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各为其主罢了。
我能理解,能认同,但是却不会手软,更不会共情。
“韩非使司,你同情即墨大夫,那谁来同情那些被蒙在鼓里,被欺瞒的我并州儿郎呢?”典庆突然开口。
瞬间场面也冰冷了下来。
这次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是并州那些士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