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
“葬于即墨城,允许即墨百姓为其送葬,所有丧葬费用由并州国库出!”言晏声音传出。
这或许也是即墨大夫最后的愿望吧。
他护不了整个齐国,他的能力也不足以挽救整个齐国,但是即墨在他的治理下却是井然有序。
他的能力只到护住一城,管理一城,但是因为上一任即墨大夫是田单,所以他背负了他不该背负的责任。
这不是他的错,错的是整个齐国,是天下大势。
换做其他时代,即墨大夫或许会是一个很好,很合格的郡守,一个治理地方的能臣。
只可惜错生了时代。
血骑走进了大帐,小心的将即墨大夫的尸身抬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棺椁之中,由一队血骑骑兵亲自护送前往即墨安葬。
“多谢陛下!”齐王建也收到了消息,却不敢来见即墨大夫最后一面。
即墨大夫的死,他由不可推卸的责任。
对于即墨大夫这些人而言,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齐王,无颜面对。
甚至没有资格去送即墨大夫最后一程。
“田氏那些人齐王打算怎么处置?”言晏转头看向齐王建问道。
“已经全都埋了!”齐王建平静的说着。
若非这些只会扯后腿,窝里横的家伙,齐国未尝不能恢复宣威之盛,也不会让这么多的义士抱憾终身。
言晏没有多问。
将人交给齐王建,他就没想过再去干预。
是杀,是埋,都由齐王建自己处置了。
“临淄陈建,拜见帝君,愿毛遂自荐,担任并州治粟内史!”齐王建再次开口,直接跪在了言晏身前。
这也是他和并州、秦国的交易。
齐国不亡于他之手,他将齐国拱手让与秦,而将齐国之富送与并州,自己也会舍弃田姓,改为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