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嬴政现在是信了,也有些担心了。
生怕李瑶没有悟出那个规律,先把自己搞疯了,那秦国可找不到第二个替代之人了。
“多关心关心你家大人,多做些事,给你家大人减轻些压力!”嬴政低声对治粟内史衙门的官员们说道。
他是真的怕李瑶自己把自己弄疯了。
大才的世界他不懂啊,李瑶的赛道也没几个人懂啊。
所以他找不到人来帮忙,也只能在其他方面给李瑶减轻些压力了。
“喏!”治粟内史衙门的官员们也都纷纷低头。
他们这上官的东西,哪怕是他们也理解不了啊。
你不从商,见他如井底蛙观天上月;你若从商,见他如一粒浮游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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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们跟随在李瑶身边很久了,但是对于李瑶的想法、手段和一些奇怪的理论也是一知半解,真就像一粒浮游见青天,挫败感,绝望感顿生。
所以真正能在治粟内史衙门混下去的,除了那些心无大志的躺平者,其他有进去心之人都没法在治粟内史衙门呆很久。
临淄。
“陈建,孤教你两个规律!”言晏叫来了陈建。
交代完陈建之后,他也要回北掖王城了,还要将血骑带回去了。
“陛下请说!”陈建虚心请教。
“上次你说到决定商品的价格的定价权,你可知道这个价格是怎么订的?”言晏反问道。
陈建虽然知道,但是却在思索着言晏要说的跟着的猜想是否一样,所以还是开口请教,“陛下请说。”
“首先告诉你,商品的价格与货币的价值是反比例关系,货币的价值应该不用孤解释吧?”言晏问道。
陈建点头,他就是混这一行的,自然不需要像嬴政那样还要解释。
“其次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