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首先一个要变的地方就是国库和公室私产要分开!”言晏认真的说道。
李斯目光微凝,国库和公室私产分开,这就限制了君王私自挪用国库,一旦君王荒淫无敌,滥用国库财产,那危害可就大了去了。
“所以,并州也会如此!”言晏转头看向了安期生。
这事他早就想做了,不然以他脑子一抽就乱用钱的性格,并州国库迟早被他败光,而作为掌管国库的治粟内史也会压力剧增。
因此,当言晏说到国库和君王私产分开时,陈建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言晏的风光伟绩他可是很清楚的,动不动就一言决定国库开支,真不懂上一任并州治粟内史是怎么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