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斯来见自己的一个台阶下以外,还是想问问李斯,秦国到底打算做什么,然后跟儒家内部通气一下。
免得儒家自己又自己人搞自己人,让别家看笑话。
本来两个逆徒从儒转修法,就让天下人笑话了,再自己人搞自己人,是怕笑不死人?
“老夫在文学一道上,纵横捭阖,万古长青,再无敌手,却在教育上……遗臭万年!”荀夫子是真的心累。
他弟子不少,有成就的也不少,但是有成就,又很出名的,却也让他最丢脸。
他都宁可韩非和李斯没那么大的名声,这样也没人知道他的弟子转投了法家。
可是他能怎么办,自己的弟子,只能自己认了。
“是,师叔!”伏念也松了口气。
他刚刚只是诧异而已,实际上他也是想通过荀夫子,然后从李斯口中得知秦国接下来的计划,以免儒家那群惹祸精给儒家惹出滔天大祸来。
现在可不是诸侯并立的时代,多少还要给儒家一点面子。
现在一旦触怒了秦国、秦王,说杀你全家,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张子房的事,都处理好了?”荀子又问道。
“已经处理干净,并州也没有再多追究!”伏念答道。
动手的根本不是他们小圣贤庄,也不是他风家和颜家,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言家出手了?”荀子目光微眯,猜到了可能。
言晏是言子一脉的人,张子房动了言晏的人,言家不可能看着不管。
“言家负责提供线索,是澹台家动的手!”伏念没有隐瞒。
言家和澹台家本身就有联姻的习惯,言晏之后更是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了,所以澹台家自然不会看着。
“难怪那小子没有自己动手!”荀子也能理解,言晏为什么没有让锦衣卫和军统动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