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咎的那个天坑。
这显然是秦国自己也顶不住了,想要拉自己入坑啊。
“没兴趣,而且,并州也不需要水师!”言晏油盐不进地回答。
李瑶再次傻了眼,我都没说呢,你至于拒绝这么快?
“水师的坑你猜是谁弄出来的?”言晏笑着反问道。
李瑶双目圆瞪,他突然发现,好像魏咎没有这个脑子,并州也从不参与水师之事,所以排除一切猜想之后,答案可不就只有一个了!
“帝君早就算计我了!”李瑶只感觉到深深的挫败。
水师牵扯了秦国很多财力,这也导致秦国在数年甚至数十年都很难再掀起那种举国规模的大战了。
“菜就要多练,让你两次,你真以为你行了?”言晏拍了拍李瑶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瞬间丧了下去。
他以为他支棱起来了,让言晏都不得不去拉外援,找陈建来跟他打对台。
结果现在一看,对方是觉得跟他玩没有意思了,才培养了一个新人来跟他玩!
“下一个!”言晏转头看向秦国的其他文武。
目光所到,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李瑶都败了,他们上去那不是自取其辱?
“无聊!”言晏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专心欣赏起了秦国的舞乐。
该说不说,秦国的舞乐就是比并州要好。
毕竟是收拢六国。
“叔父又打击了李瑶大人?”扶苏这时也靠近到了言晏身边低声问道。
自从出任治粟内史以后,李瑶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什么时候这个样子了。
“没有,我只是说他有些菜,需要回去再练,然后他就这样了!”言晏笑着说道。
“……”扶苏无奈,这还不是打击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