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不过,朕还是不太相信他会如此安静!”嬴政摇头。
这不是言晏的性格。
南征大军五十万,还是征服百越,言晏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有心无力啊!”并州丞相府中,言晏对秦国南征是很眼馋,也很有很多想法。
只是……
看着满殿的文书,言晏想动也做不到啊。
烟雨如墨的百越,言晏是很想去看看啊。
消失的华南虎、百越狼、亚洲象……
言晏是真的想去看看。
更想见识一下烟雨如墨,衣服晒不干的样子。
可惜满殿的奏疏,让他无法脱身啊。
“安期相何时归来?”
每日例行一问。
“君未归期未有期,辽河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辽河夜雨时!”
墨鸦平静的交上了一首名为《夜雨寄北》的诗词。
“……”言晏沉默了。
文章憎命达,说这话的就是个骗子!
谁说只有命途多舛、怀才不遇的人才会作诗,看看安期生,这一趟出巡,都做了多少诗了,都快能出诗赋集了。
“将道家进贡的蓝色药丸多送一些去与安期相吧!”言晏叹了口气。
强求是强求不回了。
关键安期生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将并州东部各郡县遇到的问题和现状都整理成册送到了北掖王城,同时也在当地给出了整改策论。
“这……陛下都已经送了很多了!”墨鸦迟疑了。
道家那些大补的丹药是能乱吃的?吃多了会补过头的。
“他不吃,怎么能让两位夫人显怀,丞相夫人不显怀,他怎么可能回来,他不回来,孤怎么能从这浩如烟海的奏疏中解脱……”
言晏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