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的禁忌品,比如并州的战马、甲胄、兵器,这些东西是谁碰谁死,没人会去救你,给你兜底。
宦官特使、丞相府使者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当做没听见。
谁家衙门没些灰色收入和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治粟内史衙门负责税收,认识甚至养着一帮走私贩、偷渡客,这很正常,只要不太过分,都没人会管。
再说了,要管,那也是监察御史的事情,他们去管,那叫狗拿耗子,得罪人不说,还吃力不讨好,甚至监察御史也会骂他们多管闲事。
“我们这边还好说,万一被秦国截获了怎么办?”副官迟疑的问道。
陈建虎目一瞪,冷冷的扫了在场众人一眼,“我们是并州治粟内史,是并州税官,与走私贩、偷渡者不共戴天,他们走私关我们什么事?”
“至于那些走私贩被抓,吃的就是这碗饭,从事这一行之前,就要做好被抓的觉悟,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混什么!”
“那若是被截获了,这些物资怎么办?”副官继续问道。
“就说是仓库被盗,派人送上锦旗,感谢秦国帮我们追回。”陈建眼都不眨的说道。
“……”众人呆滞了。
你这要出的货可不是少数啊,这么大批的货被截获,你说被偷的,秦国能信才有鬼了。
“没有官府出具的文书,没有各大工坊的出货单据,我们说是被偷的有错?”陈建笑着反问道。
三无产品,我不承认是我卖的,你能咬我?
至于你以此来说不是我并州的货?
不好意思,这工艺,只有我并州有,货品上有我并州各工坊留下的标志。
“若是秦国追究到底呢?”副官继续说道。
“找子非大人,让他从廷尉府的死刑犯中捞一批出来,拿去顶罪充数,让他们发挥最后的余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