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而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陈建阴恻恻的说道。
从富庶的齐鲁到最苦寒的匈奴,这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可是,贵族世家可以。
只要能活下,继续生存发展,贵族的意志不是一般家庭能比得上的。
简单来说就是,贵族们会自己pua自己,自己给自己花大饼。
“连宣传口号我都给他们想好了。”陈建继续说道。
“???”言晏和安期生惊诧的看着陈建。
陈建从来不是急才啊,从知道有人要来,到直接相处分配和安置方法,甚至细节都想到,这才多少时间,一盏茶都没到吧?
“给我百年,我将创造一个种族!陛下和丞相以为这个口号怎么样?”陈建笑着问道。
“……”言晏和安期生沉默了。
很好很强大,你这不仅仅是要剥削他们的剩余价值啊,还要剥削人家的交配权啊。
虽然他们被笑说在并州当官都是顶级牛马,但不是真牛马啊。
陈建搞这么一手,是真把这群人当牛马啊,还是种马!
可是作为同僚、好友,他们竟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毕竟匈奴要开发也是事实,这些人也确实适合去干这事。
算不上是公报私仇,至少陈建在俸禄薪水上从未拖欠过任何一个衙门。
这并不影响并州的声誉和朝堂的稳定。
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最优解。
不然一群新来的,直接空降成为并州核心腹地的官员,这对那些一早就来了并州,跟着并州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官员来说并不公平。
“这事丞相不要插手,我来解决,我会跟水君对接,将所有水师的债务全部接过来!”陈建认真的说道。
“水师的债务……可不是并州能接得住的!”言晏凝重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