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幻象。

弗兰克了解自己，妻儿的死亡的确是对他打击甚大，但是绝对不可能直接让自己疯魔到神经分裂的程度，换句话说，弗兰克已经察觉到了有某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影响自己。

直觉告诉弗兰克，这些死去的黑帮喽啰们诈尸变成的畸形怪物，或许跟自己看到幻象这件事有点什么牵连。

妻子儿女深情的呼唤始终没有能够影响到已经彻底接受他们死亡的弗兰克，在尼克的帮助下，他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拆了护栏机器人的强化金属和防弹玻璃构成的躯壳。

可就在他刚刚完成拆卸工作的同时，却是一扭头就看到了从门外闯入进来的，浑身上下都金属质感十足的几位巨无霸。

近乎本能地，弗兰克就将巨无霸们与自己刚刚才拆掉的护栏机器人联系到了一起，认为双方是一伙儿的，所以才会出现原本的中立阵营瞬间转化为敌对阵营的变化。

反倒是一旁的尼克，看向巨无霸们的独眼虽然满是警惕，但是头顶上没有变化的插件信息代表着他并没有跟弗兰克一样第一时间视巨无霸们为敌人。

身为公职人员的尼克还是标准的谨慎做派。

但下一秒弗兰克的动作却也是让尼克嘴里面本能地吐出了一句“son of the b——”后，做出了反方向爆头飞扑的动作。

只见弗兰克先是对着巨无霸们的方向毫不留情地扔出了一颗已经解除了保险的手雷，随后便做出了与尼克完全相同的翻身跃出双手抱头抵抗爆炸冲击的动作。

弗兰克的战术动作非常标准，扔高爆手雷的行为也很符合他对现状的判断，毕竟有尼克帮忙，拆掉一台护栏机器人都很费劲了，想要同时再面对五台明显更加精致的机器人，这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达成的！

惩罚者在执行的是复仇计划，而不是送死计划。

可就在手雷凌空炸开的瞬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