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茫的竹海下,轰鸣的工地声音中,陆浩面对众人,简单做了最后的总结:“我再说几句,安全,是底线,谁碰谁完蛋,质量,是生命线,谁糊弄谁负责,环保,是红线,谁逾越谁买单,民工权益和群众关系,是良心线,谁漠视谁滚蛋。”
“劳经理,这个项目,上至省里,下至安兴县,还有几家投资的企业大老板,上上下下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做好了,是你们集团的丰碑,也是安兴的骄傲,搞砸了,后果你们自己想吧……”
该亮的剑,就得亮出来,陆浩说到最后,虽然只是笑了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沉了几分。
“洪县长,政府各部门,既要严格监管,也要主动服务,遇到困难,可以提,但原则问题,没得商量,就这样。”陆浩说话间,扫了众人一眼,没有更多的寒暄,转身上了车。
随着他的专车离开,洪海峰又把众人喊到会议室,开了十分钟短会,再次强调了安全、质量和环保,以及民工工资等细节问题,这是他分管的工作,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他可不想给陆浩和肖汉文掉链子。
回安兴县的路上,孟飞在前面开着车说道:“哥,我看项目组的人一个个脸色都很认真,你是提了不少工作要求吧?”没人的时候,他经常这么喊陆浩。
陆浩点头道:“他们能不能做到是一方面,我身为领导,该提的必须提到位,有洪县长盯着,问题应该不大,这么大的工程项目,又是主体结构施工,他们也不敢马虎大意,真出了大事,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陆浩对此心里还是有数的,建筑主体是工程项目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川省城建集团又是国企,竹海体育场又是竹钢结构,放眼全国都是创新性建筑,他们绝对不可能坏自己名声的,甚至把这个项目做好了,将来还能对外吹牛逼呢。
二人说话间,孟飞突然踩了下刹车,有些惊讶道:“哥,你快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