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这种白莲花,想给所有男人一个家,怎么看得上他一个明星,说得难听点,明星在豪门来说,就是戏子,完全没地位的。
她怒怼得冷承深傻眼了。
以前时言夏听到他说话,立刻像舔狗一样,他说一,她不敢说二!现在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说:“时言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大可不必!像你这种娘娘腔,给我都不要!别再骚扰我了,否则我曝光你。”时言夏冷声说道,不等他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上刚接电话时点的录音,顺手存到云端,还备份到邮箱上。
闷哼一声,揉搓着太阳穴。
想到前世的自己真是愚蠢到极点了,被这几个玩意拿捏死死的,最后还断送了性命。
“扣扣扣”这时,门被敲响,时言夏敛起情绪,上前打开门。
只见一道高大身影站在门外,正是战景凛本人。
此刻他站在门外,显然已经洗过澡,换了身休闲的黑色居家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浓郁的血腥味已经被掩盖住。
他一身清淡的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战景凛?你找我有事?”时言夏看到他,有些意外。
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看到他眼底的打量,她抬起下巴,没半点胆怯的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不禁挑了挑眉,看到她眼底的冰冷,他嘴角不禁勾起抹弧度,没料这丫头还挺有个性的,居然不怕他。
“你刚只看了一眼,怎知我中毒的?你又是如何知道压制毒发的办法?” 战景凛声音暗哑,语调微冷。
时言夏小手负身后,看到他坦荡直问,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吃过药,并且还找人检查过药物了。
“这很简单啊,我学中医的。”时言夏低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