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也就会端茶倒水。
沈招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一炷香后,沈招提着手里口吐白沫的宁徊之走回御书房,随手将人丢到地上。
宁徊之一抬头,瞧见龙椅上支着头闭目养神的帝王,霎时什么都顾不上,利索地从地上爬起,上前几步,“陛下,是您要见臣么?”
萧拂玉睁开眼,扫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悠悠起身,抽出龙椅后悬挂的天子剑,缓步走上前。
“记得这把剑么?”萧拂玉噙着散漫的笑,用剑尖拍了拍宁徊之的脸,“当初朕就是用这把剑,割断了你那书童的脖子。”
“就在你脚下站着的这块地儿。”
宁徊之下意识后退一步,“陛下……过去的事已这么久,何必再提?”
“这件事,在朕心里从未过去,”萧拂玉执剑抵在他脖子上,轻声叹道,“当初朕想杀的从来不是书童,而是你啊。”
只是那时他刚刚苏醒,以为自己穿书,被强行灌入主角攻受的设定,心头所有杀意都被强行压制,头疼欲裂之下只想赶人,顾不得太多。
如今想起来,才发觉这老天从一开始就在作祟。
“陛下?!”宁徊之瞪大眼睛,“臣不信!若是陛下想杀臣,这些年对臣的偏爱又算什么?!”
“是不是有人对您说了什么?”宁徊之环顾殿中的几个男人,下颚紧绷,“陛下,您切莫听信小人之言,臣对您是真心的。”
“你说得对,不论虚情假意,朕终究对你,对宁府偏爱好些年,所以,也到了你们报答君恩的时候,”萧拂玉手腕微微用力,在宁徊之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朕想要你的命,你不会忍心拒绝吧?”
“不……不!您不应该爱我超过一切么?那些话不是这样说的!您该爱我的!我日日喂食心头血,你怎能不爱我!”宁徊之神情激动,又恨又惧,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