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意外的冷笑道。
“那当然,因为香呀,吃起来美味!天上的那些家伙,不也是为了这个,他们都贪,比谁都贪,只要吸不死,就往死里吸,嘿嘿……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中颇有些郁结之感。
这天下,连畜牲都知根源,怪不得要乱了。
想来是,压不住了。
“说说具体的,有没有厉害角色?”我把问题重新拉回来。
小老虎讥讽一笑,“看来,你不想聊这个话题,也罢,我就全告诉你吧。”
“像我这样的不在少数,各种族都有狠货,要么来探路,要么来占地盘,也互相使绊子。但要说起最麻烦、最危险的……”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本能的厌恶和忌惮:“不是我们这些陆上的走兽,也不是天上的飞禽,而是‘湿生卵化的恶心东西……族。”
“湿生卵化么!……”我听过这个说法。
“嗯,从最污秽、最阴湿的泥沼、血池、怨念汇集之地化生出来的玩意儿。比如你们讨厌的蚊子,嘿嘿……”
我心说果然如此,蚊子个体很弱,但是数量惊人,根本无法灭杀。
“我们那,比蚊子烦虎的东西太可太多了,比如血蛭……算了,你肯定没听过。拿玩意很恶心,弄不死,还会蔓延,跟瘟疫一样……”
听着小老虎的讲解,我心情越发凝重的同时,也将这些信息一一汇总,这无疑是比虎豹豺狼更棘手的敌人。
我看着它,最后问道:“你也看到了,九州虽遭劫难,却也不是你们能碰的。这样,你臣服吧,我饶你一命如何?”
脑白金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它挣扎着站起身,尽管摇摇晃晃,背脊却挺得笔直。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张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