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喜事了吗?”
谢学义不加掩饰地点头道:
“当然是喜事,而且还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喜事!岳菲被抓,梁栋肯定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你说这还不值得我们高兴吗?”
窦一圃微微一笑,泼凉水道:
“谢书记也不要高兴得这么早。现在只是岳菲被纪委带走,接受审查,她最后有没有事还两说。就算岳菲有事,您又怎么能保证梁栋就一定会受牵连呢?”
谢学义笃定地说:
“岳菲跟梁栋本来就是两口子,他们两个虽然早就离婚了,但他们明显就是为了钻政策的漏洞,玩的就是离婚不离家的把戏。如果他们不离婚,俩人肯定不能出现在同一个班子里,他们离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岳菲也提拔到省里来!现在岳菲跟梁栋同在一个班子,而且岳菲扮演的就是梁栋的急先锋的角色,您说岳菲出了事,梁栋能脱得了干系?”
窦一圃摆了摆手,道:
“如果梁栋要有事,钟纪委绝对不会只对岳菲一个人采取措施。由此可见,背后之人要么是拿不到梁栋的把柄,要么是忌惮梁栋背后的势力……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把梁栋也牵扯进去!”
谢学义闻言,诧异地问了一句:
“窦省长,难道这次不是你们窦家出的手吗?”
窦一圃微微一愣,随即反问道:
“这话您是听谁说的?”
谢学义看了一眼身旁的杨华忠,然后道:
“我问过华忠书记了,华忠书记说,这件事跟钱家也没有关系……不是我们谢家做的,也不是钱家做的,除了你们窦家,还有谁会有这个能力?”
窦一圃有些哭笑不得,谢学义的这个逻辑也是没谁了。
“难道除了我们三家,就再也没有别家了?”窦一圃再次反问道。
谢学义和杨华忠也跟着再次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