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都一起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了想说着:
“这件事,工地有多少人知道?”
“一大半工人都知道,他们都帮忙抢救被砸的工人来着。”
我说着:
“工地那边,让谭俊封锁消息,不行的话,就给工人先发一部分工资,堵住他们的嘴。”
“然后你去医院,跟受伤的工人家属谈谈,按工伤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吗,把这件事压下去。”
“要是家属摆平不了,就把那三个受伤的工人摆平了,绝对不能让这次的事故消息透露出去,明白么?”
“好,知道了天哥,我现在去办!”
电话挂断,马猴问道:
“天哥,怎么了?”
我简单的把事儿说了一遍,马猴听完无语道:
“这事,还真的很赶巧,不过损失不大就好,重新修建。”
我叹了口气,本来还打算吃点东西,现在看着眼前的早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拿走吧,不吃了,这叶子是真他妈废物,一点都不省心。”
过了几个小时,肯尼也到了早上。
基安布郡,董志鹏别墅客厅内,一个黑人男子蜷缩在地上,被打的满脸鲜血。
董志鹏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淡然问道:
“说吧,谁派你们放火烧茶园?”
男子有气无力的说着:
“雇佣我们的,跟我们说,是为富豪道格贝尔做事,别的我真不知道。”
“董先生,求你放了我。”
一旁站着的手下汇报道:
“老大,我们折磨审了他一晚上,他就这一个说法,我看没有再问话的必要了。”
“道格贝尔,因为上次的事对我们报复,也是正常行为。”
“您要是不解气,我找杀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