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弗雷德和卡斯都回头看向了龙柒,龙柒也是一脸不解:
“小姐,我……我怎么了?”
林恩起身转头死死盯着龙柒: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
“我爸临终交代,你吃里扒外,和外人串通害他,这是我爸亲口说的。”
“你到底受雇于谁?”
“小姐,你听我解释,这有误会……”
管家龙柒想解释狡辩,而林恩催促道:
“卡斯,弗雷德,你们还在等什么,拉下去,不择手段的给我审,我倒想知道,他给谁当狗卖命!”
“是!”
卡斯和弗雷德同时一手拔出火器顶在管家腰间,一手按着他肩膀,将他拽了出去。
随后,林恩叫进来佣人,清洗整理父亲的遗体,自己则是来到父亲书房,打开了保险柜,取出了首领的手令……
国内时间已经是半夜,我和马猴,林子庚坐在办公室内。
我一边给林子庚倒茶一边问道:
“这马猴下午去的西城,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难道是路上堵车,堵了几个小时?”
林子庚拿起茶杯喝了口没接话,马猴则是抱怨道:
“天哥,哪是堵车啊,是林子庚不想来,我在医院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都不来。”
“我没别的办法,就在医院跟着他,他走哪我跟哪,就这么耗了几个小时,他才同意跟我来门头沟。”
我听完给林子庚续上茶杯打趣道:
“怎么的四眼儿?我这是啥虎豹狼穴啊,还是你这么不愿意看到我?”
林子庚微微一笑:
“天哥,你这是哪的话,我这不是在医院照顾我叔叔和婶么。我婶刚做完第二次手术。”
“然后我还得回家看看孩子,医院和家里两边跑,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