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出此下策。”
李梦摇摇头: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知道你本意不是这样,啥事都你扛着,你也辛苦。”
“我看你比我走的时候,瘦了不少,是不是老喝酒,没好好吃饭?”
我叹气道:
“也吃不下啥,一般晚饭,就让马猴随便买点凉菜,喝点酒就糊弄过去了。”
寒暄一会后,我把依依不舍的李梦送到楼下门口。
但让我们懵逼的是,就见何语冰抱着双臂气呼呼的站在一边。
而马猴则是脸上好几道抓痕,被挠的跟血葫芦似的。
我不解的问道:
“马猴,你脸咋的了?”
“让猫挠了,无毛猫!”
“你他妈还说!”何语冰骂道。
李梦反应过来问着:
“小何,你咋把马猴挠这样呢?”
何语冰愤愤不平的说着:
“他歧视我没有毛发,还做了一首诗,嘲讽我是泥鳅!”
我闻言忍着乐,这才细细打量何语冰,才发现真的没有眉毛和头发。
李梦看着我解释道:
“小何得的是一种罕见病,马猴拿这个开玩笑,闹他也活该。”
马猴一脸委屈:
“嫂子,我也不知道她这是病啊,我还以为她有啥特别的癖好,自己故意弄得。”
李梦不舍的看着我:
“小天,那我们先回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我点点头:
“回去吧,早点休息,我在天合等你回来。”
“有啥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目送李梦和何语冰离开后,马猴赶紧凑到我身边抱怨着:
“天哥,那个无毛女,手指甲倒是真的长,这给我挠的,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