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之状,实在不忍不救……”
“哎……”
孙乾哪能责罚刘封,拿过鞭子放在一旁:“百姓,百姓!你和主公一个样子,满心满怀都是百姓啊,你怎么不想想,你若命丧此处,我如何有脸独回荆州……”
终于,孙乾长长的叹一声,他摸了摸刘封的臂膀:“可受伤否?”
刘封摇摇头:“未曾!”
“那就好……”孙乾终于放心的坐下:“公子啊,你别嫌唠叨,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务必要与我商量,切不可鲁莽……”
孙乾又滔滔不绝讲了半天,讲了一会发现刘封没回应,仔细一看却发现刘封拄着下巴竟已经闭目睡着了。
“哎,大公子啊……”
孙乾有些无奈,他将刘封的身子放平,垫上枕头,然后卸下宝剑,抱着胸前,坐在了刘封的床沿上。
他担心现在尚在匈奴之地,恐夜间生变。
……
三日后,大军带上一万三千多的百姓,踏上了回城之路。
大军往东南行了半个多月,不见许昌的影子。
程昱很是无奈,几次三番要求刘封就地安置这些百姓,都被刘封拒绝了。
刘封态度坚决:
“此处无粮无田无地无房,难道让他们饿死在这里?刘封既答应送他们归汉,就一定会送他们归汉!”
程昱也有难处:“公子,可一路带着这些百姓,行军速度慢了三倍不说,粮草消耗也不堪重负。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没等到许都,人就都饿死了。”
刘封态度依然坚决:“那就先去长安,安置好百姓再回许昌!”
夏侯渊运了运气,心中道:“长安向西,与许都背道,大军如此折腾,又得半月,恐有不便!”
这时,“龙广”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又笑着站出来了:“几位军爷,大公子,你们不必争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