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儿子了。
而他还有个身份,就是诸葛瑾的女婿。
“听说徐州要降?”
张承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陛下,既是降,更迎陛下也!”
“哦?此话怎讲!”
“陛下,您可知,徐州百姓知陛下领兵前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家都等着陛下入主我徐州啊!”
张飞本对江东籍士族并无好感,但听其如此说,也挠着鼻子点头。
想起当年大哥入主徐州,那徐州百姓便夹道欢迎,大哥离开徐州时徐州百姓十里相送,想想倒也不奇怪。
可张飞还是谨慎道:“倘若有诈,欲害陛下,又当如何?”
“陛下,吾父吾族皆被曹彰所害,吾怎还愿为曹贼效命?
就算陛下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徐州的百姓啊!
陛下啊!
我徐州苦曹已久!当年曹操父亲曹嵩途径徐州被贼人所害,曹操便那整个徐州百姓泄愤,屠我徐州数次,使徐州五郡血流成河……
陛下,咱们徐州上下,是真的想降啊!”
说到此,张承跪倒在刘封面前,泪流满面,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