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孙家,也一样。
甚至,那些退婚家族,还背着荆刺来请罪了。
朱家人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一是面子,二是礼物。
以前,各大家族,都看不起朱家,连朱家大门都不愿意进,送礼?别逗了,没要你朱家送礼就不错了。
可现在呢,几乎整个广州的大家族,和附近州县的家族都来了,还朱兄长朱兄短的,叫的朱老爷子笑的嘴合不拢了。
朱家女眷后辈,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也是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以说,就这一次收的礼物,比他朱家数百年收的,加起来的还多。
当然,朱老爷子不会不知道,这些人为何送礼,笑道:“海运公会之事,楠儿虽然有权利,但公爷那边……”
赵宏业笑着解释道:“朱兄,他们都去过冯家了,可公爷说,想入海运公会,问楠儿小姐即可!”
赵宏业说的不错,各家人是已经去过冯家了,冯盎也确实说过这些话。
冯盎人老成精,知道哪些该要,哪些不该要。
这些对于他冯家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他冯家可要可不要。
现在的朱家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收礼,不过是其中一样罢了,最重要的是各家的人情。
朱老爷子猜到冯盎在帮他朱家,但没多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帮你们问问楠儿?”
“要的要的!”
宾客们大笑附和。
天下王的意思,已经表明,有兴趣的人可以加入海运公会,而他们不是孟家钱家孙家,和朱家不仅没恩怨,还送了厚礼。
如此一来,朱家绝对会顺着天下王的意思,让他们加入海运公会。
其余宾客高兴,钱家孙家却是愁坏了,还齐齐把目光看向赵宏业,希望他帮忙说说情。
感受到目光,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