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亲自开着一辆挂着民用牌照的普通轿车,将我送回了小东街的家。
到家的时候,时间已接近上午十一点钟。
我一走进自家的小卖部,坐在柜台后的老妈和正在一旁哄孩子的大姐,目光“唰”地一下就齐齐射了过来。两个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
这一幕搞得我手足无措,僵在小卖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连人也忘了喊。
反倒是大姐怀里的小家伙,扭动挣扎了一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我,嘴里咿咿呀呀地喊了起来:豆豆!豆豆!
宝宝稚嫩的声音惊醒了她们。老妈仿佛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对着我说道:回来啦——?进……进屋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就吃午饭了。
赶紧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掀开门帘,侧身钻进了里屋。
刚一放下门帘,就听到门外小卖部里,老妈和大姐窸窸窣窣地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声音。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安静的饭厅,望向天井。
明亮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井青石板上,反射着白晃晃的光。
只见振堂叔独自一人,默默地坐在天井的石头台阶上。微微佝偻着背,静静地坐着,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天井一片角落里那丛半枯的杂草。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脸上,那眼神看着平静,却又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叔!我想起了魏建判刑的消息,调整了一下情绪,迈步就朝着天井的方向走去,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永昌,你回来了!
我刚走到振堂叔身前,还没等我开口,小卖部里就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爸应了一声,紧接着问道:肆儿呢?回来没有?!
回来了!也是刚刚到家!老妈连忙回答,声音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