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是我。我回答道。
哥?!
“吱呀”一声,只听到椅子的响动,巧儿很快过来打开了房门。
我朝着屋里瞟了一眼,只看到书桌上摆着些灰布布片一类的东西,灰扑扑的,似乎包着什么,还有她的银针包裹也放在一旁,针包摊开了,银针一排排地插在布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低声问道:你在忙什么呢?!
哥,你进来再说。巧儿朝着我身后望了一眼,看了看饭厅的方向,然后把我一把拉进了屋里。
我疑惑地朝着她的书桌走去。
巧儿很快关好了房门,像只小猫一般轻巧地跑了回来,三步两步就跑到了桌前。然后当着我的面,她轻轻地把桌上的布小心揭开了。
只见“小灰”双眼微闭,头上身上插满了银针,像一只刺猬一样,四肢朝天,直直地躺在灰布上,一动不动。心口有伤的位置,皮肤下面有节奏地颤动着。
你在给“小灰”针灸?!我惊讶地问道。
“嗯。”
巧儿应了一声,坐在桌前,又开始轻轻摆弄着插在“小灰”头上的银针,手指捏着一根银针的针尾,微微转动着。
她眼睛始终盯着银针的动静,嘴里轻声回答道:今天它在学校里痉挛了两次,我觉得它可能是魂摇魄乱,阴炁逆冲经脉,所以给它针灸一下,看看情况。
听到巧儿的话,我猛地吃了一惊,惊声问道:你把它带到学校去了?!
“嘘——。”
巧儿赶紧朝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轻声说道:哥,你声音小点,别让妈听到了。把它放在家里,我又不太放心,所以就悄悄揣学校去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它弄丢的!
说完话,她继续专注地搓动着银针,眉头微微蹙着,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
我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