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大半是止泻。”
“退热的也有,周婶子抱来的小孙儿,那孩子贪玩,在凉水里待着不起。”
“我这都有就诊记录,我拿给你瞧。”
林大夫去柜台后,打开抽屉,把一本厚册子递给男人,让他翻看。
男人低下头,翻了最近四、五日的,他把册子丢上柜台。
“明日这个时辰,我还会过来。”
说完,男人大步走了。
看他身影融进夜色,消失不见,林大夫松了口气。
“把门关上。”
林大夫对药徒开口,一张脸十分凝重,王婶家里藏的,八成就是他们找的。
王叔前年可就去了。
怎么有胆子管这闲事。
从男人身上的血腥气息看,绝对杀人不眨眼。
糊涂啊!
林大夫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色,一旦他们发现王婶撒谎,自己这个帮着圆的,肯定也逃不脱。
林大夫踱了两步,越想越不安。
“这事不能赌。”
官府是去不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屋威胁,官府那边肯定有人。
“对!”林大夫拍了拍手,找赤远卫。
郡主手底下的兵,任你权势再大,也买通不了。
看了看天色,林大夫垂下眼,这个时辰不能出门,会被盯上。
将柜台收拾了下,林大夫去了后院。
明儿再找机会,离这五里的寻庄,他记得有赤远卫,一是监控小镇的情况,防止动乱,二、官府为虎作伥时,给民众一个讨公道的去处。
合上眼,林大夫睡了过去。
同一时刻,在医馆出现的男人进了寻庄。
……
半夜,农妇从梦中惊醒。
摸了摸脖子,她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