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被杨束抱着,萧漪轻声问。
杨束冷笑,“是啊,很少,你满心满眼都是樊峙,我不过是你那会最合适的选择。”
萧漪默默闭嘴。
“疼吗?”
带萧漪如厕完,把人抱回床上时,杨束问了句。
他虽极力避开萧漪的伤口,但伤处多,又深,即便没碰到,一个细微的动作,想必也会牵动到。
“能忍受。”萧漪冲杨束笑笑。
杨束看着她苍白的唇色,嘴角微动,“身体好起来前,不必太忍着,长了嘴,要会说自己的感受,像伤口疼了,药苦了。”
“医药费别担心,隋王府不差这点钱。”
杨束倒来水,递到萧漪嘴边,他见多了强横霸道的萧漪,这脆弱小心的模样,还是头一回。
短暂的舒爽后,杨束心里不太是滋味。
“孩子呢?”
看杨束不像之前那么冷硬,萧漪问出了一直想问的。
“在家里,我已经去信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见到他们。”
“休息吧。”杨束起了身。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漪眼里有思索之色,就接触看,杨束面冷心热,大概率没有说谎。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竟会变成漠视夫君和孩子的人。
萧漪眉心蹙紧,闷哼出声,不管怎么想,也仅是一些零碎的画面。
有樊峙,没有杨束。
萧漪出神的看着床帐,十六岁后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既选择了成婚生子,为何会三心二意,置家庭于不顾。
“我竟这般不堪?”萧漪喃语,声音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
院外,杨束隐在树的阴影下,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他。
秦王卫站在他身后,同他禀报外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