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来侍奉……”。
“这是军前,李佑竟敢带你过来,我看他是活够了!”。
“郎君,不干李将军事,是我偷偷跟来的”。
烦了也知道,军中许多士卒都已认识她,她跟在辅兵队里,带队的校尉也不好管,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阴差阳错之下,竟让她混到了这里。
“军前凶险,一支冷箭就能要了你的性命,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文安抬头笑道:“郎君辛苦,我应尽绵薄之力,若遇紧急,郎君只管杀贼,我有皮甲护身,亦能策马急行,郎君不必挂念”。
烦了认真的道:“文安,你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会有各种意外,你一个弱女子……”。
文安自腰间拔出一把短刀,认真的道:“妾不懂战事,只知服侍郎君,郎君若安,妾亦得全,郎君危难,妾既追随,不受屈辱,不负姻缘,文安之愿也”。
烦了拿过短刀试了试刀口,递还给她,无奈点点头道:“跟着吧,我犟不过你,不要离我左右,若真有万一,就死在我怀里”。
文安高兴的点点头。
这傻女人恋爱脑加偏执狂,烦了确实犟不过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次日一早,再次出发,向湟水城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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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议潮今年二十六岁,做沙州守将已经近十年,吐蕃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老子死了儿子接班。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举起义旗归附大唐,然后就能昂首挺胸的去祭拜父亲,让父亲以自己为荣。可他知道,沙州起义容易,若没有接应,早晚会被扑灭,沙州人会迎来残酷的报复,他只能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皇天不负有心人,大唐终于平定内乱开始中兴,然后他等来了那个人,那个人临走的时候告诉他,等我的消息,这一等又是近四年。
每次看到吐蕃人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