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上了。

此刻，尹成的眸子里，看到了曾经的祂。

在那场噩梦中。

祂无数次祈求神灵，希望能够回到人世那个简单却没有任何危险的小家。

只可惜。

没有神灵回应祂，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

最卑微的梦想，却永远都没有实现的可能。

渐渐地。

祂开始变了，为了生存，为了变强，祂抛下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祂，成为了元初之魂。

祂，不再想要回家。

祂，想要吞没一切，让世界归于安静死寂，回归混沌。

“唉……”

好半晌后，尹成发出一声叹息。

身边的凶神们，立刻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当即问道：“怎么了，小尹成，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尹成神情复杂道：“我看到了元初之魂的过往，祂作为……那位大佬的噩梦化身，所经历的一切，的确太惨了。”

“可以说，祂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也算情有可原吧。”

凶神们闻言皆是沉默，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

身为凶神，祂们很清楚，最初的鬼怪们，对待人类的态度是怎样的。

若非有着“游戏”的规则束缚，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从惊悚世界离开。

鬼怪对人世的“阳”有着本能的渴望。

人类最初踏足惊悚游戏，会经历什么自然是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