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
“……”
两个傻子,能指望什么呢?
师玄璎忍不住想,倘若自己没有在这具躯壳中醒来,江垂星会不会真被那个诡计多端的宗门哄去。
不过转念一想,结果更有可能是同归于尽。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江垂星对彤宵宗厌恶至极,应该是那位老岳阳老祖害怕傻徒孙被骗,没少在他跟前嘀咕。
江垂星有自己的固有认知和思维习惯,一般人很难改变,所以,倘若师玄璎真因为意外身亡,他八成立刻就会跑去把彤宵宗铲平。
庄期期看着两人居然还在神游,心想:刀宗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半点不冤。
“辣就不干啦?”东方振天颇为惋惜,这生意要是能做成,真的可以发财!
师玄璎闻言拍板道:“这世上就没有无懈可击之事,别说彤宵宗只是在念师里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就算他们垄断念师,这生意我也做定了。”
她不仅没有因为彤宵宗退缩,反而激起了斗志。
宴摧很支持大腿朝着金大腿的方向奋斗,立即给予支持:“我在地下拍卖行有几个匿名身份,到时候可以把东西拿到那边去卖。”
“真的?!”东方振天大喜过望,“我早就想搞一个身份,就是弄不到,你有几个,够我们几个一起去玩迈?”
宴摧在几人目光灼灼中,含糊道:“不多……也就七八九十个……吧。我们一起去是足够了。”
看他的反应,绝对不止十个。
“你弄这么多身份作甚?”江垂星把怀疑写在了脸上。
“嗨呀,他被宗门长老盯很紧哒!做撒子都不方便,肯定得多弄几个身份噻!”说到这个,东方振天都顾不上嘲讽江垂星了,“你不晓得,他们剑宗都把剑子当小崽崽,介个不让做,啷个不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