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议题需要上会的,让他们提前准备。”
安排完工作,乔岩起身准备回家。刚要出门,温江海站在门口,王永良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温总好。”
一上午时间,王永良死死盯着乔岩办公室,没一个人来,温江海是第一个,难道……
温江海没有搭理他,进了门道:“书记,和您汇报一件事……”
听闻华信能源旗下的煤矿出事了,乔岩头皮阵阵发麻,道:“严重吗?”
“一死一伤。工人操作不当,导致传送皮带断裂,卷扬器高速运转,将皮带甩到俩人身上,一个轻微伤,另一个被惯性甩到了墙壁上,刚好有个尖锐物体撞击到后脑勺,当场死亡。”
华信能源董事长孙建亭因邵进事件停职了,目前由总经理袁旭华主持工作。乔岩有些无力,道:“袁旭华呢?”
“他现在在现场指挥处理,人已经拉到隔壁省火葬场了,家属正在来的路上,您说此事是进公还是私了?”
乔岩愤怒地一拍桌子,道:“尚书记张省长李省长一再强调要坚守安全底线,我几乎逢会必谈,到头来还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和领导交代,我都没脸去见他们了。”
温江海低下头,承认错误道:“书记,我的责任,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你担得起责任吗,马总不在,让你主持工作,就这样抓安全的吗?还私了,胆子也太大了,你们以前是不是这样干过?”
温江海沉默不语,乔岩道:“决不能瞒报,按程序上报,咱们是报顺宁市政府还是省应急厅?”
“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应该先报淳阳县,再报顺宁市,由市里上报省安委办。”
乔岩快要崩溃了,起身道:“走,去华信能源。”
顾不上吃午饭,乔岩来到出事的煤矿,华信能源总经理袁旭华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怯怯地道:“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