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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给她镀了一层金边,裙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很长。
“那……那怎么办?”
李青璇没有回头。
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还是那么轻。
“我去和我爹说。”
……
洛阳城内。
此刻,阳光很好。
不是那种刺眼的烈,而是一种温暖,懒洋洋的,落在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棉被,很舒适。
街上人不多不少,有挑担子的货郎,有挎篮子的妇人,有追逐的孩童。
街上显露出一幅热闹景象。
距离李家隔着几条街的白衣巷。
街道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很宽,能并排走三辆马车。
石板被磨得发亮,泛着青灰色的光。
巷口有家朝食店。
铺子不大,五六张桌子,大半都坐着人。
灶上的大锅里冒着热气,蒸笼叠得老高,馒头的香味飘出老远。
最里面那张桌上,坐着几个江湖人。
他们都带着刀。
刀用布裹着,裹得很紧,但形状藏不住,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穿着打扮很普通,青布衣衫,扎着绑腿,鞋上沾着灰。
但他们坐得很直,腰板挺得笔直,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不抬头,筷子落下去只夹自己面前那碟咸菜。
没人看他们。
别的食客都在聊天。
“听说了吗,李府明日大婚,广邀城中宾客,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过去说几句吉利话,就能入席吃上一顿。”
说话的是个胖子,穿着粗布麻衣。
他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汤汁从嘴角溢出来。
“啊?还有这种好事?”
对面坐着个瘦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