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白,很直白了,不必再多说。
加上他还在视察工作,没有时间跟杨东说太多,尤其是针对闫静敏这件事。
杨东该理解的已经理解了,尤其是姜二叔最后说的这句话,天理难昭,歪理亦不入。
意思就是虽然公平正义很难得到伸张,可是也不该走下路,走歪路,歪理走到最后也是没意义的。
如果闫静敏因为当年之事,可以肆无忌惮的撒泼打滚,做坏事,那就败光了所有人对她的怜悯和珍惜。
有理也都没理了。
杨东叹了口气,但明白姜二叔的态度之后,自己接下来也更好做事了。
姜二叔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不再管闫静敏。
接下来自己不管怎么操作,姜卓民都只会冷眼旁观,绝对不会再跳出来继续保闫静敏。
闫静敏千不该万不该去找谢良谦和谢良雍兄弟,她做这种决定的这一刻,就已经放弃姜卓民这位提携她二十多年的老领导。
自然姜卓民也就不再管她了。
这是双相的事情。
你不仁,我不义。
而对于杨东来说,同样是这句话。
你不仁,我也不义。
摊牌的时间快到了。
杨东眯起眼睛,盯着绿植陷入沉思。
但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他沉思。
谢良雍带着他的团队,此刻出现在了红旗区政府大楼。
贾丰年作为常务副区长,亲自在楼底下迎接谢良雍,也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谢先生,请在会议室稍作等待,我们区长马上过来。”
贾丰年把谢良雍和他的团队带到了红旗区政府的一间会议室内,朝着他开口示意。
会议室不大,也就一百平米,中间一张谈判桌,东西两侧都是椅子。
谈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