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动静,应当不是剑修。不过,这位道友的勇猛之处,却是胜过了所有的剑修!”苏还安轻叹道。
世人皆以为他剑主天地,修行功力停步不前,但实际上他早已经剑心寰宇,只不过始终不敢再往前一步罢了。
若非如此,他又怎敢与徒剑山的祖师们做对?
只可惜,祖师手段的玄妙,远超他的想象,他的计划都还没展开,就被祖师们觉察到了。不过也由此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祖师们赐下的秘法,确实是都有问题的。
徒剑山的那位天命之子龙章远,此时若有所感,但终究是天意垂青散去,所以他也只能是有些许感应。
上清观和西陀山,这两个一直以来都以隐修为主的仙门,能够感应到有人在奉迎天意的人,却是有不少。
尤其是那莲花塔内和陇关之中,都至少有两人感应到了天意。
而天意垂青尚在的两位天命之子,对此感应也很是强烈,这就是天命之子的与众不同之处了。
他人修行到了极致,才能有所感应,他们却生来就有这本事。
此时,这两位天命之子正在一起下棋。
一人执白子,另一人执黑子。
执黑子的是宁书奇,黑子先行,但却还是被白子步步紧逼,使得宁书奇额头冷汗直冒。不过,这等暗藏心神交锋的杀戮棋局,却也在天意出现后,被强行打断了。
“天意?”宁书奇大惊。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应到天意,并且遥遥与他呼应。
“这是有人在奉迎天意,想要一证。”坐在宁书奇对面,手执白子那位淡淡的解释道,他名君子墨,在宁书奇到来前,被西陀山誉为在世佛子,被上清观捧为先天道体。
而在宁书奇来了后,他的过往美誉后头,都加了一个“之一”的后缀。
相较于宁书奇的感应不清,君